初霜

进入了全面的语文老师死得早的状态了。||对不起刀男我坑了。转战fgo。这里只有咖啡糖。掺了玻璃渣的夹心饼干。||吃乙女向,金女主,罗曼咕哒,刀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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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婶】迁徙 1

*小学生文笔

*自己流

*争取傻白甜

*微量战刀鹤脑补






以上都没有问题?

刀剑乱舞,开始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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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视线从散落的樱花处重新聚焦的时候,审神者看到的是一个纯白的付丧神。银白的头发,白皙的几乎透明的皮肤,白色的和服和白色的羽织,就连他显得纤细的手中握着的刀,都是纯白的。审神者有些恍惚的听旁边刀匠松口气似的一声长叹,付丧神的自我介绍都显得有些遥远。


  审神者的记忆中,她并不是第一次见这个付丧神。


  她是相对比较容易受到惊吓的体质,小的时候就经常看到一些奇怪的东西,有的时候还会一睡就直接昏迷过去有好几天都醒不过来。家人带着她去拜过神佛,求过神婆,但情况一直都没有好转。于是也只能寄希望于成年——很多有奇怪体质,或者说能够通灵的人都回在成年以后失去这种体质,或者说是能力。


  审神者的梦中出现过一个看不清面容,但是却和眼前的付丧神一样总是一身白衣带着爽朗笑意的男人。只是她每次做梦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视角都特别的低,像是小孩子的视角,虽然现在也是在仰视面前的付丧神,可他的形象并没有梦中那么高大。


  “哇!”


  正在审神者努力的试图回忆起梦中的白衣人的样子的时候,付丧神忽然发出声音,惊得她缩了一下脖子几乎是要跳起来。


  “……哈哈哈哈。吓到了吗?”付丧神微微弯下腰,凑过来看目光还无法聚焦,惊魂未定的审神者,“啊呀啊呀,抱歉,抱歉。”


  名为鹤丸国永的付丧神带着爽朗的笑意说着道歉的话语,然而审神者并没能从他身上看出一丝的歉意。


  刀剑的付丧神总是性格各异,不过年代久远一些身份……或者处在相对重要的地位的付丧神总是会具备一些特质——他们处事不惊,经常给人一种天塌下来了都不会让他们惊恐的感觉。眼前的付丧神却有所有所不同。他金色的眼眸中闪烁着孩子一样的光芒,带着朝气和好奇。


  审神者拿着手机查阅着这个付丧神的资料,暗自感叹一个平安时代的老刀竟然还会有这样的表情。


  说到平安时代的刀,本丸中不止鹤丸国永。只是和他有渊渊的刀,只有三日月宗近还赋闲在本丸。只是那位老人家,如果能够不去惊动,还是让他安安静静的品尝甜腻的三色团子喝喝茶,惬意的过日子好了。


  这个本丸的三日月宗近来的很早,只是这位老人家习惯了这里的生活,如鱼得水了以后任性的一面也暴露了出来。如果硬要他去做一些他本人不想做的事情,是一定会在其他的地方狠狠的讨回来的。毕竟是老刀精,不是审神者这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能够随意指使得动的。


  见审神者又一次走神,鹤丸国永举起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想不到这个动作又一次让这个小姑娘受惊了似的僵硬了一下。她似乎是有些尴尬,掩着嘴干咳了几声,说了几句客套话,就打发他去找三日月宗近,说什么其他的老相识都还在出阵中,只有那个老爷爷还在如果无聊的话可以去找他喝茶聊天之类的。


  可鹤丸国永也是老刀精啊,小姑娘无意识中在老字上咬的重音和眼底一闪而过的狡黠笑意都没能逃过他的眼睛。


  他觉得这个小姑娘有点有趣,随口应着,也客套了几句就去找某个老爷爷叙旧。


  目送鹤丸国永离去,审神者冲着刀匠比了个大拇指,也开心的笑起来。


  “干的漂亮刀匠先生,今晚加餐!”


  审神者是某种意义上的欧洲人。已经有一队的刀剑毕业还没集齐刀帐,可也算是想什么就来什么。只是这个身着白衣的付丧神,也不知是怎么着,连另外一只鸟都来了,却迟迟不肯现身,直到今天才姗姗来迟。愉快的一蹦一跳的跑去写了一张小纸条,系在本丸后院养的鸽子的腿上放飞,让它去叫回还在远征的大俱利伽罗和烛台切光忠,自己则从房间里找出荷包推着从现世带来的自行车出门去万屋。


  虽然不是满刀帐,可是集齐了四花太刀也是值得庆祝的事情,说加餐才不是糊弄刀匠先生。


  只是高兴之余,审神者忘记了自己的某种吸引灵异事物的特质。从万屋回来的路上不小心碾压过了一坨只有一只大眼睛的妖怪。那妖怪看着她的目光让她脊背发凉,没撑到给鹤丸国永接风洗尘就先倒在自己的房间门口。


  审神者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又变成了小不点。她张开自己的手看了看,也就是六,七岁的小孩子的手。


  审神者知道自己又被吓的昏过去了,并且又一次进入了梦境。这样的经历真的是数不胜数,现如今已经不会有丝毫的惊慌和恐惧。这样的梦境虽然恐怖的居多,但也并不是所有的都是如此。被拉进来了,也只能抱着随遇而安的心情,没准很快就能找到出路。


  现在变得幼小的审神者身上穿的衣服并不是什么好的料子,却也不差,环视了一下周围的建筑,也是砖瓦居多,不像是荒郊野外,并且还是古香古色的。她呼出口气,哈出的气体变成白雾消散在空气中。可是梦境中是无法感受到太多的,她并不觉得冷。


  来到一家酒屋的附近蹲下来看蚂蚁搬家,审神者试图从这些难以理解的古语中听懂只言片语,好能够早点从这个梦境中醒过来。可除了战争,尸体和一些数字之外几乎没有她能够听懂的话语。


  审神者起身拍拍自己的衣摆,将褶皱都抚平,整理好。抬头刚好看到远远的有一大队的士兵走过来。为首骑马的人穿着造型夸张的盔甲,身侧不远处飘着一个白色的身影。比骑在马上的人只低了半个头。


  似乎是要变天,随着乌云压境,天色暗了下来,那个白色的身影却越发的显眼。风紧随着乌云而来,吹得那个和身后全副武装的人完全不同的白衣上下翻飞起来,像是随时准备腾空而起的白鸟。这显然是即将出阵的部队,为首的人神色凝重,身后追随的人们的脸色也比这天色好不到那里去。那样子,是明白自己很可能就此成为不归之人。


  部队离审神者所在的酒屋越来越近,审神者悄悄藏在柱子后面偷偷的去看那个扎眼的白色身影。


  那是鹤丸国永的脸。


  他的头发比在本丸里看到的时候要短一些,脸上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被冷风吹得,有些微微发红。金色的眼眸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比今天见到的鹤丸更加的有朝气,或者应该说是锐气。那是现在的,本丸的鹤丸国永所没有的东西。


  眼前的这个鹤丸国永,有着一种让人说不出来的,属于战士的气场。带着血腥的味道,同时保有着荣耀和骄傲。雄赳赳气昂昂的,样子还颇有些像斗胜了的骄傲的鹤。


  似乎是这边看过去的视线太过直白,那边的鹤丸察觉到了,转过头来,两人的视线刚好对上。这个鹤丸国永有些惊讶地睁大了眼睛,随即笑了起来。原本战士一样的气息瞬间消弭殆尽,反而有种冬日里的阳光般的温暖,又充满自信。


  “不用怕。”


  不等审神者反应过来,他们便错身而过,而鹤丸国永并没有回头多看她一眼。


  她怔怔的目送鹤丸国永渐行渐远。


  忽然就想起,今天刚到本丸的鹤丸国永,虽然和这把刀的气势上有着很大的不同,却有着相似的背影——纤细却坚韧的难以压倒。仿佛再多的魑魅魍魉都无法阻挡他前进的步伐,荆棘铁刺都会被挥刀斩断,终会开辟出一条比直的道路。


                                                —TBC—